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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去年的今天相比,除了工作变换,来到北方,脂肪也不自觉的厚了起来……
飞机上的冷气总是让人印象深刻,仿佛是航运一舱冻肉,想起我多出的那部分燃油附加费,八成是投资在空调系统。
于是毛毯就变的非常重要。由南往北,2个小时左右的机程,没有毛毯,你出飞机基本上感受不到温差,人体适应性好啊。
飞机坐得多了,慢慢你就会发现,想弄到一条毛毯不容易。一般的情况是,飞机刚起飞甚至还没起飞,毛毯就没有了。先到先得,前面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经验丰富、老谋深算,根据毛毯在飞机起飞之后的剩余数,我们大致可以判断这架飞机的新老乘客比例。
那么飞机上到底有多少条毛毯呢?这个数据很难说,飞机大小不一样,数量也不一样。但是根据惯例,一架飞机的毛毯数要远小于乘客数,根绝多年经验,这个数据大致等于座位数的一半,以至于我每次上飞机都要向还在帮人搬行李的空姐催促,因为我的心理预设是,也许这是最后一条了,而且这种预设经常变为现实……
跟我有同样的想法的人还有很多,每次我要毯子的时候他们会突然从四座惊起,一看就是老坐飞机的,脸上的皱纹和他们飞行的次数一样多。只是每每到了这个时候空姐就会礼貌的问:这位乘客,我看你满头大汗,你真的需要毛毯么?
靠,难道我是拿来擦汗的?

去了宋庄4次,每次见到老栗基本上他都琐事缠身,有老远来的艺术家,有政府的人和他谈合作,也有像我这样不请自到的“打扰”他的人。地点在变,话题在变,不变的是老栗面前总会摆着一个装满烟头的烟灰缸。老栗说他没有烟就没法高谈阔论,所以他很不喜欢香港和新加坡,这两个地方道德洁癖到制定了采访时不能抽烟的制度,这让老栗经常发挥失常。
几乎所有当代艺术圈的人来宋庄都会朝圣一样的去找老栗,原因各异而结果一致:老栗很忙。老栗有多忙?所有他的朋友会回答你:“很忙很忙。”你跟他约时间他就笑笑说好,一眨眼却消失在人群中。老栗自嘲自己身材小巧,每每谈及此话题,他脸上总是挂起一副对不起广大文艺女青年的表情。只是他没想到,有时候劣势也是优势,虽然文艺女青年投怀送抱的那一刻势必会因为老栗处于视平线以下而失望,但是这等身材适逢场合消失起来自是迅疾于无形,辩证的看问题不过如此。
和廖文聊天的时候,她说老栗是个“烂好人”,对外就说不出一个“不”字。这种不懂“拒绝”的性格多多少少让这个原本单纯的家庭时常陷入到困窘的境地。而廖文的名声在宋庄圈里“不好”,就是因为她必须代替老栗担当起“拒绝”的责任。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这出戏才有看头。
朋友形容老栗很软,几乎很少看见他发脾气。这是对外,对自己人,老栗基本上都不心慈手软,为的却是那些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人。廖文和老栗的争吵大部分时候就是为了这些与他们的生活几乎完全不相干的人。廖文说这些人就是《西游记》里的妖精,组团过来就是想吃一口唐僧肉。在他们的幻想里,受到老栗的点拨,轻则任督双通,重则长生不老。老栗有时候心理也明白,他说急功近利可以理解,利用宋庄他也能理解,60岁的人了,什么都见过,没什么理解不了的。不过老栗即使明白,面对两行夺眶的热泪他还是无比的缺乏自制力,廖文说这是典型的性格缺陷,谁也帮不了他。早个三年,两人为了杂事争执,气头上还会拳脚相见,现在年纪大了,武打片没法上演,只能逐渐演变成伦理片。廖文说,两人都太压抑,吵架是两人唯一发泄压力的方式。
廖文跟着老栗来宋庄的时候,老栗允诺说要过一个安静的生活,廖文现在想起来,她觉得自己就是被老栗忽悠了,而且还很彻底。早期因为杂事多吵架时还经常会说“搬”,现在两人几乎很少再提及这个词,他们心里都明白,种子一旦发芽它就不再有选择的权力。但是两人显然都不满意现在的生活,不相干的杂事充斥着两人的时间表,他们几乎都没有精力闲下来思考自己的事情。老栗老了睡眠不好,每天中午左右起床糊上两口后就开始“接客”,傍晚吃个饭再接着接,一直持续到深夜12点左右。12点以后,老栗终于有自己的时间可以好好思考一下自己要做的事,不过想着想着就会犯困,效率也不高,偶尔还会有踏夜而来的陌生来客杀他个措手不及,整个夜晚随即泡汤。
老栗现在最怀念的是2003年。那一年非典,宋庄被封,没人进得来。没有杂人找他,廖文也出去活动了,家里就他一人。老栗于是每天坐在院子里,让阳光覆盖在自己身上,晒累了就泡点茶品品,然后自己做个饭吃。那段时间老栗的作息都变得出奇的正常,整个人的气色也很好,老栗说那种生活状态才是他搬来宋庄的初衷。可惜的是,他所憧憬的宋庄生活在短短两个月之后便匆匆结束了。自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闲下来。
事先说明我是转帖,原帖地址:http://www.douban.com/review/2358301/
这是一部非常精彩的电影,主题深刻,寓意丰富,至少有以下几个:“得会议者得天下”、“开大会者事竟成”、“只要你会开的比我好、什么都难不倒”、“不要迷恋哥,哥只是爱开会”,以及“最恨你那么久都不来叫我开一次会,最爱你当台上传来你的发言。最容易想起,最难忘记,最想要得到,最害怕失去,最初的陪伴,最后的需要,最远的距离,最近的心跳”。
故事是这样的。正如西哲萨哈夫所言,每一次战争都是为了开好一次会,每一次会开不好都将引发战争。救亡战争胜利后,蓝营的张国立就邀请红营的唐国强前来,商量以后怎么开会的事情。本来,大家说好了,开大会,人人都能上台发言。但是蓝营内部有反对意见,认为这样人多嘴杂的,椅子也不够,开会不尽兴。张国立听从了这一派的意见,自己开会,不让红营参加。这还得了,不开大会,只开小会,唐国强答应,人民都不答应。那些粉红系的小营就更愤怒了,他们和蓝营红营不一样,手里没有枪,唯一的人生希望就是开大会,见者有份,他们才不会被落下。唐国强太了解他们的心思了,就向他们承诺:只要你们支持我把蓝营灭了,我主持会议,一定是人人有份,谁都能发言。这样一来,粉红系纷纷倒向红营,建立了“开大会”统一战线。很多学生上街,很多知识分子写文章,谴责蓝营“开小会”路线。蓝营内部也有分佳节又重阳裂,对于张国立的小会作风多有不满,陈凯歌反在明处,王学圻和尤勇反在暗处。后来,外国两大营的态度都变了。美帝疏远蓝营,苏联力挺红营。此消彼长,红营掌握了局势,战场上节节胜利,会议也越来越多。从探讨辣椒和红烧肉,到争论队旗和校歌,话题广泛,气氛热烈。而在这一过程中,唐国强完全展示了他的天才,确切地说是开大会的天才,本来有不好意思参加的,都被他的魅力征服,统统前来鼓掌献花。最后是经典的大团圆结尾,唐国强主持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盛大会议,从室内搬到了广场。大会胜利,小会灭亡,人潮澎湃,举国若狂。
会议开不好,后果很严重。一部电影说出这样的道理不难,难就难在要说得有道理。韩三平做到了,他说的甚至不是道理,而是哲理。为什么蓝营实力强大,最后却惨败在红营手上?影片通过一系列细节对比,非常雄辩地告诉我们,这是历史的必然。对会议的态度不同,决定了成败。蓝营不是不开会,他们也开会,但都是坏会议,采用投票制,大家发言不踊跃,场面冷冷清清。红营就不同了,他们采取举手制,热热闹闹,争先发言,这是好会议。张国立性格不好,整天沉默寡言、愁眉苦脸,喜欢谈心散步,而不是开会。儿子陈坤也是这样,爱搞私访,开家庭小会。当然蓝营不爱开会,和他们的老婆比较辣有关系,下班必须回家慰妻。电影中有一幕,张国立的老婆去美使馆,门口的黑人士兵惊叹,她真辣!红营就大不相同了,绝大多数是单身汉,唐国强也是光棍,反正没见他爱人出镜。没有辣老婆,自然毫无牵绊,可以通宵达旦地开会。他们形式也搞得非常活泼,会前有人专门抓拍,会后一定合影留念。有时候开完会还会唱K,几个大男人喝完酒,抱在一起大唱《国际歌》,场面十分感人。和张国立相比,唐国强的性格真是太开朗了,完全是开会型的,谈笑风声,嘻嘻哈哈。他真是开会迷啊。有一次开会,蜡烛不够,他就吹灭了,说开黑会也要开。真的就像歌里所唱的“我最爱的就是那个会议,爱到可以去死,爱到整个世界灯全熄灭,最后还要给你体贴。” 还有一次,他开会太晚,第二天醒不来,敌人的战机来轰炸,他穿着睡衣就被担架抬走了,可是自己的炊事员,因为他没吃早餐,就留在厨房不肯走,被敌军炸死了。唐国强非常悲伤,想到那次会议被敌人利用,害死了厨子,就更加坚定了“枪杆子里出会议”的信念。这也像那首歌里唱的:“我最恨的就是那个会议,恨到可以去死,恨到快把自己的全部忘记,最后还要刺青铭记。”
毫不夸张地说,从来没有一部电影能把“会议”这个主题拍得如此深入。如果不是由一个擅长开会的人掌镜,恐怕根本就拍不出这么多神髓。完全可以肯定,没有人比韩三平更胜任此片导演——在官半夜凉初透场里,他最艺术;在艺术里,他最会议。片中的演员表演也非常精彩,相对而言,港台明星逊色一些,演技有待提高,也许与他们平时缺少会议训练有关。但我们内地演员非常出色,每一次大会小会上需要的表情、动作和语气,他们全都演出来了。这里就不一一表扬了。但要特别指出的是,这些最精华的表演都是在不收片酬的情况下做出的,可见金钱并非动力,而是对艺术的腐蚀。所以,我建议以后拍戏最好不要给他们发片酬,如果有意见,就让他们开会。中国的事情,只要开了会,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A:见过大爷手淫没?
B:没,什么时候啊?
A:今晚手淫,你来看,我在家等你……